伤口虽然烫烫的难受,但是用冰敷还是有些凉。徐宴期看他穿睡裙,就要钻到他裙子里舔弄他,闻羽看不见他的动作,只能感觉到牙尖磨着蚌肉和阴蒂,睡裙里面水声滋滋,一片淫靡。突然一阵钻心的痒意从臀眼传来:“徐宴期,啊……什么东西进去了,痒死了。闻羽起身把用完的碘伏和棉签扔在了垃圾桶里,坐回了徐宴期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