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温澈疼得脸色发白,叶斯见状,对那些围困他的狼人连最后一点余地都不留了。他脱掉温澈穿着的兽皮,手顺着他的腰缓缓上移,温澈只觉的叶斯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,所过之处,好像抽掉了他的骨头,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。屋内的声音更大了, 温澈甚至能想象到一只猎豹和一个人酱酱酿酿的画面。温澈快速坐直,整张脸都贴到窗户上看着外面,想要看看是在哪里,不待反应过来,便听到身旁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:“醒了?”程牧身子顿了一下,突然翻身压在温澈身上,他看着温澈的眼神深邃,眸子里的深情快要将温澈融化,“今晚你是清醒着的,如果我们再发生些什么,你是不是就不会赶我离开了?温澈的吞吞吐吐让叶斯更加确信他在念着乔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