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你的眼睛真好看,鼻子也好看,嘴唇也好看……”许是因为饮了酒,她的声音不似往日清亮,却带了些少女的软绵,叫人听了不由心尖一颤。”明万辞一手托腮,一手握着玉质酒杯,有气无力道。明万辞记得,她与阮尚安定亲这许多年,他都从未表现出如此激动的一面,对人一直如高岭之花一般冷静而疏离,虽待她略微温和一些,但也仅仅止步于温和,再无逾越之举。” 肖承未的嗓音罕见带了些沙哑,却依旧耐着性子问她:“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