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叶安年就着他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漱口,用帕子擦了擦嘴:“嗯, 最近几天才开始的。也感慨当初没有选错人,给他二姐寻了个好归宿。” “切,”萧二娘又朝叶安年翻了个白眼,“又是个苦命的啊,今年遇上的苦命姑娘、哥儿还真是多。” 叶安年点点头,他还是昨天在郸州的客栈吃了一点东西,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,可是因为胃口一直不佳,几乎吃什么吐什么,根本吃不下东西。还以为是谁家来了客人,没想到就是来自己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