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稳住神,一脚踹在他腰部,他后退一步,又冲上来和我扭打在一起。我想,他肯定还遇到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事情,说不定,凶手真的不是一个人。窗外飘起小雨,淅淅沥沥的滴答声,把我的思绪带向远久回忆,我没来由地觉得很悲伤,仿佛我第一次办案时的模样。虽然我们都清楚黎思勤还没那个能耐,但那孩子信以为真,无论黎思勤让他做什么坏事,都逆来顺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