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 他们把我绑在椅子上,不让我动弹。」 师父说这句话时,带着些赞赏和惋惜,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伤心。他不断喘息,挖完五个坑后已经耗尽力气,但他还是支撑着爬起,开始挖最后一个坑。」 「这么多天的擂台,肯定会有很多人受伤。阿秋从人群中挤出来,到台上试图扶住我。」 一张纸飘到我身前,那是师父的笔迹,他在信上写道,他的刀法只会传给最强的人,四个徒弟里唯一存活的人,才有资格回到山上,成为他认可的刀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