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如果你真的不想说,”陈忱叹了口气,松懈下了强硬的姿态,“我可以暂时不追问,也可以承诺不私自去查。“那,那你,我……我是说,我们……”他挥舞着手,有点语无伦次,不,不是有点,是确实语无伦次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” “我不知道,”方念十分坦陈,“但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安排。” 陈忱回头笑着说:“哪有刚谈恋爱就回家吃饭的?方念也跟着笑,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杯子,遥遥地应了一下。”交谈到这个地步了,陈忱认为也没有必要再回避了,因此很直白地就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