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萧然点点头,“你把明哥儿的贴身信物给我一件,再告诉我私塾到商会常走的是哪条路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从最初的紧绷,到逐渐柔软,甚至最后带着一丝无力的轻颤。” 萧然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,仿佛只是帮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帕,“孩子受了惊吓,带回去好好安抚吧。这个吻,不同于那晚带着酒意的冲动,而是清醒的、温柔的,带着无比的坚定和交付。” 他低声说完,不再停留,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,然后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,闪身出去,又轻轻将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