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提到程江云,林君暖微微一愣,情绪莫名失落起来,但还是拍拍胸脯故作无赖道:“女儿可是大财主,随便挥挥手,想投怀送抱的公子美人就有大把,母亲无须担心。” 想到这里,鼻尖似乎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孜然香味,她闭上眼陶醉地吸了一大口,忽地双目瞪圆,不对,这香味并不是她的幻觉,而是真实存在的!没办法,她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程江云,只见程少卿双目带怒,语气却冷得骇人:“你可知道这几人现在在何处?”林君暖隔着牢房围栏觑了一眼牢内的男子,“无缘无故的,闵崇山为何要挖坑陷害侯爷,难不成找到了更可靠的高枝?” “本宫一直忙着除虫子,却没有发现,原来这花儿已经从芯子里烂透了,最后只好把整朵臭烘烘的花一齐扔掉,省得浪费了这么精致华丽的花瓶,这样有何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