芹不时低着头看我们俩人身体连接的部分,一面卖力地活动。“喂喂喂,兄弟,我爸爸有点不舒服,要紧吗?”她不以为意地笑笑,右手在我胸口抓了一把。她低下头,半晌抬起脸来,眼里噙着泪花:“以后吧……,你想去就去看看好,孩子总有一半是你的……”姜敏摀住嘴,眼泪哗哗地流下来。”她仰起脸提议,“我对上海的路不太熟,你给做向导,好不好?老妈不愧是女人对付女人的高手,几年前她的从容不迫挽救了她和老爸的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