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后悔的话,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 说着,顺势跪下,匆忙叩首,“臣竟失察至此,分毫不知,请陛下降罪。郁瑶却丝毫不惧,甚至笑得有些愉快,“父君这样说,真教朕惶恐,父君切莫动气,不妨再听一听,今日还有何事奏上来吧。” 郁瑾摇了摇头,“只是让她这么一说,忽然觉得似乎是有点眼熟,也可能是被她误导了。郁瑶站在床边,垂着头,静默了好久,才哑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 季凉伏在地上,忍着那股难捱的酸疼,只不愿去看那令人厌恶的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