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木沢弥生坐在梳妆台前,她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以至于就连死去,除了我和波本之外,也没有人来她的墓碑前祭奠她。都怪我没仔细看两眼种田长官给我的资料,现在基本只能想起来一点——我只能把人名跟异能力对上号。”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和补充水分,他声音嘶哑,仅仅说了几个字就剧烈地咳嗽起来。“那个……您知道的,”看起来像是领头的那个人举着摄像机讪笑着解释,“最近,我们电视台里的重心全都放在了那件事上,你也应该知道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