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胖子还是有点担心万一到这石柱里面,不小心触碰了什么机关,坏了事情,所以也就没有贸然进去。”邹汉辉蹲在了我们身边,往日里在京城那种豪气的感觉也是消失不见了,下了墓之后,我们现在每个人都处于一样的境遇,即便是小武这种身手,都是说折在里面,就折在里面了。乳石之下的那个黑漆漆洞口也露了出来,大小刚好可以让一人通过。”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把符纸给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