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邱归有些诧异地看向他,唇角的弧度终于有了几分真意。”余下的人也没了打球的兴致,纷纷打道回府,邱归看着他们离去,目光冰冷,又惩罚性地揪住自己的虎口。> 察觉到陌生人的视线,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左手背在身后,再次开口时声音脆甜:“没事啦,幸好不是右手。” 邱归移开视线,“我很好,不劳你费心。之后就像初次见面时她倾吐了全部那样,邱归向她讲述了自己的过去,没有任何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