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我为岳父岳母披麻戴孝,也对他们发誓了,你答应了对不对?可是,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,手指纤长,掌心有练武留下的老茧,一点儿也不柔美,他却舍不得推开。”再说什么子承父业,那是笑话。很快,他冲到了最前头,第一个冲到了官道上,一眼就看到路边停着的马车,三匹马,三个人…… 那三个人一看就有肉,不像之前那些流民,刮都不刮出多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