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乒乒乓乓一阵怪响,食魂鬼接二连三地撞在了钟晴的护身印上又一个接一个被弹了回去,发出恼怒地怪叫后又纷纷扑了上来。钟旭一手抱着自己的头,一手指着已经开始趋于消失的“姐妹”俩,尽量以镇定的口气问:“那个小女孩,是我?她想起在长瑞大厦里,他为他父亲流下的眼泪,同样是为至亲之人落下的泪水,却总觉得两者间有莫大的差别。只要是帮过那个人渣的人,统统都要死,他的手下,他的儿子,包括你旁边姓钟的那两个!钟旭的双手握得更紧了,手里的刀柄几乎要嵌进了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