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江涣又忍不住举起那只里面压根没几滴水的水杯往唇边送,她敛眸藏住笑意,声音轻柔:“无妨。”她弯腰捞起补丁抱进怀里,揉揉它的脑袋让它噤声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,“就是我喝得有些急了,烫了舌头。只记得身后有人追得很紧,但进了树林后,大约是没有她对此处熟悉,被她甩开了。” “昨夜与夫人相见之人,今早进了丞相府,是从正门进的,一个时辰后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