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海干脆在地上坐下了,他把头后仰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李青海就还是跟以前一样,又无赖又不讲理,说的话都是随手扯来的,还指望三言两语就能哄住他吗?” “没事,”庄奕伸手想把烟拿回来,“我抽得少,不影响唱歌。谭俊峰特意请了一位专业的声乐老师来,上了一回课却发现庄奕基础乐理知识都懂,辨音识谱都不成问题。” 李青海的眸光黯淡下来,说:“是我自己要喝的,下雨那天我做错事了,心里难受。” 他去拿了自己带的药,问庄奕:“你用哪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