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一会儿她再输给他亲妹子,按照赌约,这辈子她是不能再上马球场的。”杜筠婉潦草地回道,目光仍在四下搜寻着救命恩人的身影。这亦是他多年来虽未获擢升,却也能在国子监司业一职屹立不倒、稳如泰山的最为关键的原因。杜筠婉上车后,马儿踏踏踏朝大殿下府邸而去。这笑中含着泪,口中喃喃着:“老了,真是老了……是我多虑了……” 杜筠婉盯着杜大人的泪光,不解又迷茫:“父亲何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