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场面过于突兀,他不免有些警惕。指挥他们作战的是一名中尉,但他只是副连长。弗兰清楚记得,鲁道夫1913年在参谋部工作时,每周都要给同事带几瓶酒。她依然站在那里,如同一株勿忘草,安静地说着自己的花语。一战都快爆发了,可这支部队还不知道机枪是在两翼进行压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