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床铺没坐起人来,但傅伦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微弱困顿鼻音,足够清晰。- 沈冬冬被盛见野从大腿提到肩膀,再到头顶,用软软的小肉垫含泪踩奶按摩半小时,被压榨地喵都懒得喵了。可盛见野又教他课业,帮猫赚钱,让猫猫可以独立…… 作为主人,不会这样对小猫吧?这跟猫猫对盛见野的印象相差甚远。小白咬着嘴唇,也不吭声,很不安地抠手指。沈冬冬一愣,这才发现傅伦早就起床了,桌上开着小台灯,好像在学习,正皱着眉扭头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