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太晚了,” 他说,“要不……还是明日吧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。月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流畅的线条。能这样看着她,能这样陪着她,三年,好像也不算太长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喉间的喉结上下滚动,那双和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染上了一层他自己也从未见过的颜色。” 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