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没错,”佛格列说,“雄虫右手小指处有道疤痕,那是年幼时我和索西捉流火蜂,他被蛰的痕迹。” 沃斯特明白了雄主的意思,“理论上是这样,但也有种特殊情况。“唇明明是柔软的,和心一样,怎么就是喜欢和我嘴硬呢?” 沃斯特又道:“陛下,我去请罗宾元帅,查理这边还需要他来安抚,才能证明您和元帅之间没有事情发生。陛下,我曾经深深爱慕过您,这份诚挚的感情伴随了我前半生。” 沃斯特重新戴好金丝眼睛,将卷起的袖子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