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沙发上躺下来,一柱擎天,让我妈叉开双腿用屄口含住红胀发亮的龟头慢慢往下套。我们正在争执不下,这时有人敲门。但当他把裤子脱下掏出他已经勃起的家伙时,台下嗡嗡声一下子安静下来。他那光光的头皮隔着老远我都能认出来。更妙的是,午后白花花的阳光通过水泥地面的反射透过她薄薄的纱裙,薄纱就好像变得透明一样,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裙子里的两条腿和赤裸的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