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宇抬头应了一声,惊奇于安闻没有炸毛,只见安闻屁股像床里面挪了挪,双脚上床转了个方向,直挺挺地躺在了枕头上,双手交叉搭在肚脐上,看上去十分安详。” 清醒时候听见这三个字,感觉是不一样的。林清宇放下衣服就往厨房冲,被安闻拦下了,“生日蛋糕哪有寿星自己拿的?出来时拿了支马克笔,在报纸包上写了字,丢进垃圾桶。但今年老师们口风很严,直到安闻生日当天,卢远都没打听到下午放不放假。” “没事,应该不严重,只有脖子和腿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