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只是沉稳地握着方向盘,于敌方驶来的车队相撞前算准了最后的间隙,用一个甩尾进行了一次180度的漂移,我们的车尾强行顶住了敌军右翼纵队的领队车头。他不像托尼白那样拥有自己固定的地盘势力。”我摆了摆手,但她还是没善罢甘休。即使是一秒,也比那些在“猪圈”里靠幻想活着的奴隶强上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