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有权有势,真以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?” 说着伸手要夺,楠眠手腕灵巧翻转,暗红烟灰在她眼前划出挑衅的弧线。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祈茉垂落的发丝扫过她的鼻尖,玫瑰香水混着若有若无的硝烟味,将楠眠彻底笼罩。黑曜石擦着祈茉指尖掠过,在墙面留下一道白痕:“做梦。她翻开烫金笔记本,笔尖悬在空白页,墨迹摇摇欲坠:“上周你让财务部做的假账,打算什么时候收尾?” 十年后楠眠回国,参加家族安排的相亲宴,水晶吊灯将祈茉的珍珠耳钉映得璀璨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