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”嵇宜安说出了自己的计划,但终归没有过经验,又有些犹豫地问嵇仁道,“这样好吗?当初文阴乙说等此间事了,就告诉他们文鳞楼真正的楼主是何人,如今事情是结束了,文鳞楼也恐怕元气大伤。叶归德正在一旁抱胸盯着,但嵇宜安还是忍不住琢磨了下少爷的衣品,上步反刺时动作一慢,叶归德折了段树枝就打过去。他转头,看见有身影拖着锁链从阴影中走出。下山来的天鹤谷道长们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