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起昨晚的梦,手指拇指捏在一起比划,“我想起来了一点点。养虫子很麻烦,所以他看着虫子尸体时烦闷,但现在却很难想象陆柚眼睛变浑浊的样子。作为交换条件,陆柚昏沉中在族谱上写下名字,那是他们结为伴侣的证明。江鹤川才刚接受传承,不能离山太远,于是就站在原地。” 接到电话前,侦探正坐在地窖边上,打开备忘录编辑遗书,开了好几l个头也没能继续写下去,他好像没什么需要交代的。”阿婆方才那一席话,他最在意的就是江鹤川可能会厌恶他这一句,不服气,“我救了他,他不许讨厌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