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不小心踩着了草丛间的大毒蛇,小小年纪没了命。”他拢好了外衣,皱眉看向郁青。昏暗的蜡烛光映在床边,投下一片阴影。那念头一时如干涸河床,一时如破冰的泉眼,一时又如春日雷鸣,炸得陈云景满脑空白。”郁青反应过来,震惊地看着他,气的一下子蹬着鞋下了床,沉着脸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