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管是他听过还是没听过的,听完方子明对病理的辩证分析,他竟然感觉到很有道理。他很快就看出了现场的鞋印以及其他痕迹,并通过这些痕迹推断出了当时的情况。再说,如果连我都治不好,全省还有谁能治好,你吗?”赵梦灵跟在方子明的身边,好奇地问着。见到他来了,院长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,然后让方子明坐在了沙发上,自己也起身坐到了他的对面。“我没有,但是诬陷我的那几个人,就是证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