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一百米,鸣人和另一个选手几乎连脚上迈出的步伐都一样,本来平稳的呼吸早已经因为争夺而乱成一锅粥。雏田低下头,什么也没说,只是那通红的眼眶又深了几分,空落落的心一阵难受,憋了半天,最终只能和鸣人说了句抱歉,便转身狼狈离去。“吊车尾的——” 鸣人瞪大眼睛,听着那在喧闹的人群中格格不入的话与声线,明明声音不大,他却能好好听清。“可以的话……我……我想单独和鸣人君说……” 佐助一听这话,脸刷的一下就黑了,敢情他还是碍事的?佐助瞥了一眼鸣人,看见对方一脸疑惑的样子,又立马别开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