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傅逢朝进来房间恰好听到这句,坐下看着他。梁瑾将陶泊点的烈性洋酒挪开,叫人拿了杯冰水递给他:“别这么灌酒,喝口这个。他还头晕得厉害,先看到傅逢朝靠过来的面庞,楞了一下,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。” 这十年梁瑾学着做梁瑾,但终究不是真正的那个梁瑾,他替梁瑾承担了家族责任,却永远不会像真正的梁瑾那样无私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