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从知道炎国公主要同他们这边比赛这事,再联想前阵儿兴起的以康泰郡主为首的女子蹴鞠事,不少人才慢慢觉出味来,原来是上头的意思。李成则清醒得很,他从来没想过要参与皇子们的夺嫡争位的风波中去。她就像一副色彩浓烈鲜明夺目的油画,浓墨重彩的外物抵不过本身颜色,过分素雅寡淡的东西反不适应她。这回坐的自家马车,里头一应布置都是自己的东西,虽不奢华但也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