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落在床单上的花汁,渐渐晕染开来了。骤然撑大的内里,有些痛,阮娇娇惊呼出声, “裴昱承……不行……好涨……” 不断吸吮的穴肉,让人难耐,裴昱承亦是难受的厉害。粉白色的胸衣和小裤挂在了洗漱台上。湿润的感觉很快便褪去,肌肤不再粘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