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容霁点头,漫不经心道:“孤也觉得,应该没人伤得了孤。这都还不够, 那难道要杀了它吗。从前他也没少撸她的尾巴,除了尾巴,还有下巴肚皮耳朵,也只见她打呼噜,舒服地小爪子不住地伸展,也没见她这般反应大啊?” 阿秋从少年身后探出头来,装腔作势道:“是啊!” 阿秋闻言,兴奋地站起身来,抖了抖身上的毛,似乎是想看对方倒霉的全过程。容霁笑容愈盛, 心情大好地摸了摸阿秋的头,带着宠溺她到了极致的大佬般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