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心慌得厉害,不知该不该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盖在广袖下的手指蜷起又松开,反复几次后才下定决心,小心翼翼地去攥九千岁的一节袖摆:“外头,有点冷。他的鼻息太不稳了,几乎到了颤抖的程度。床铺湿哒哒的,我们两个人也湿哒哒的,他半个身子还在床外,明明是很难受的处境,九千岁却这么安静了下来,似乎是睡死过去。这一会儿,膝盖已经冰冷一片,被体温捂化了的雪渗进裤子里,更是刺骨的寒,我不敢相信几个侍从跪满一个早上该如何难熬。我曾经是八王爷的人,在他顺王府当差的日子里,只需要做三件事:保护殿下、勤奋练武、藏好爱慕。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回答他,我只能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累极熟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