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姝大大方方的坐下,“我跟你素不相识,不知道约我来有什么事?当然曲丽萍怀孕的事,曲家瞒的好好的。堂屋走出一个满是横肉,脸坑坑洼洼的人,身形不高,微胖,四十多岁的男子。这个男人这么在意她,她要说了,估计得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