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潇潇脖子处的断裂口非常地平整,应该是被某种非常锋利的东西直接斩断的,但伤口处有大片黑乎乎的东西,不知道那是什么?” 岳茹这个时候本来就已经有些慌乱了,看见宁秋水的表情不大对劲,她的心里立刻弥漫出一阵非常不好的预感。宁秋水走上前去一把接过了老人手中的米袋子。“看看上面的照片,是不是昨晚死的那个病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