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畅通无阻,直到走到了宫门口,我心情开始紧张,好在摸得微黑的脸看不到颜色。小随从已说不出话,连意识渐渐涣散,却仍用尽全力回头去看。外面的军队在对峙,而公主府中我和他也在对峙。我在柔软的被褥中转过头,外面的月光晃荡,而巡逻的禁军护卫脚步声渐行渐远。房间里有极浓的香,叫我打了个大喷嚏,我走进房,看见坐在桌前的小质子,他脸色很白,然后便听得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。」 我接过来,手上沾了发簪上的血,只觉得这小质子傻得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