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南祁枫被南歌突然的情况吓到,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,急匆匆往外走。” 南歌接过之后一脸郁闷地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擦了擦额角的汗渍,叹道:“表哥的身手还是这么令人嫉妒。一个姑娘这么漂亮,怎么心肠这么恶毒,本世子流连花丛多年,也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,你竟然想平白污蔑长公主的清誉。”南歌顺势靠在男人健硕的肩膀上,南歌动作熟稔,显然俩人没少亲昵。南歌一如往常正在花园中练剑,束身的银灰色衣裙将南歌的身躯包裹得玲珑有致,手中冷剑的银光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