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一个箭步冲出去,一脚踹开房门。” 崔玉折打心底不愿回学宫,他又没有别的去处,只能听凭陆江安排。” 崔玉折冷然道:“那夜的事情再不要提了,这妖该我来杀,也是我没防备,有这样的恶果,我自己受着。崔玉折已痛得说不出话,五脏六腑似乎搅成了一团,他紧闭着双眼,像是快昏过去了一样。他手上已经又握着一把符咒,看着玉剑屏的视线不闪不避,似乎正要瞅准机会仍投掷到玉剑屏身上。” 定定的望着崔玉折,陆江心里只觉得天地之下,只有他和小欢相依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