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事情已了,陈兢冷眸环视众人,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。英宁面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:“好,跟我走吧。” 这是他人生以来,第一次喝酒不被辣呛到,而且是还想再来一口的时候。温呤知虽然疑惑,但也没说什么。好在汶山到石城,山连山,坡挨坡,汶山在山腰,石城在山尾,一路下坡走小道,第二天就赶到石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