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推门声在早晨显得尤为刺耳。她对丁元成终归是有着一丝愧疚的,但这分愧疚少得可怜。打扮也甚是正式,衬衫长裤,除却图案骚包了些。她有些诧异地拽过赵年的手臂,“这些伤是怎么回事?赵然寻思出去散散心,随意的穿着人字拖,拎着垃圾便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