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氏这疯话本就不可尽信,且不说人如何死的她毫不知情,若她真知晓一二,为何不在廖经历审问时吐露?此人满脸泥垢,都看不清眼鼻嘴来,尹姝伸过手去抹了两把,将火烛挪了过去。” 尹姝反问道:“怪了,你不在铺子里做买卖,来看我验尸做什么?死因依实而录,并无不妥,可不知为何廖向征不敢抬头,只觉得这片刻也难熬得紧。那簪子是邹林氏的,七贯银票也是她的,与我何干?” 赵何氏颔首,“是,她来过两回,第一回来铺子看中这簪子问了价,三四日后才来买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