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没有剪刀,剃须刀也没有,顾清野困得要死,懒得收拾就爬上了床。调酒师正好认识他,只是他这副样子一般人不太敢认,好一会才敢搭话。没多久,顾清野挂了电话,面不改色地发动车子。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的什么不该说的,但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了。” 今亦:“……” 好像,还有一件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