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的思路被打断,迟关暮眼底如染上霜雪,冷的吓人:“还不走?大人,等那些与您弟弟接触过的人服了药,要同我说一说她们的反应,我好进一步了解这病症。迟关暮朝他看去:“怎么了,云景?云景见她这模样,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说明,妻主是很有可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的。今日这菜倒是格外美味,比外面的好吃很多,她有些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