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式居民楼渐渐被高楼大厦取代,街边的店铺也从杂货店变成了奢侈品专卖店。花园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,以及女孩压抑的呜咽和男人低沉的喘息。”贴着小梨的耳朵低吼,指腹掐出女孩腰侧的红痕,“从今天起你的身体、你的命,连你爷爷的晚年都是我说了算——想让他安享天年,就每天张开腿等着我操,听懂了就点头。她只是一个被煜梵渊囚在宅子里被肆意泄欲的娃娃。“别想了,”煜梵渊粗暴地打断她的支吾,手指顺着女孩的锁骨一路向下,划过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胸脯,“从你被我发现的那一刻起,你的人生就只有我了。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生理性的快感从脊椎窜向四肢百骸,羞耻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,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