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自己是受尽委屈的,我越是这样想,便越是忍着,其实也不过是演给自己看。很多同僚说他像是个苦行僧,只是陆危明白,那些对他来说,都是身外之物罢了。” 瑜妃被他们主仆两个落了面子,也没有格外羞恼,反而回之一笑,说“我知道了”,又很温和地点点头回去了。父皇的嘴角撇出不以为意的冷笑,不像是一位九五之尊,反倒是狂放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