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惯了的牌子好闻是好闻,但远没有少年的味道闻起来舒服。为了避免被玻璃墙后的眼睛捕捉到他的小动作,花泽把手铐钥匙塞进岛崎项圈时的动作迅速又粗鲁。原来这样的男人,唇也是柔软的。” 花泽觉得这个人故意欺负他,于是他装作听不到,重复道:“我想喝你调的酒,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好喝。”他甩开,手扬到半空又被捉住了。”岛崎终于离开他,用手背抹去自己满嘴的血。